耶加雪菲咖啡

典谟里要了一杯耶加雪菲。因为没有喝过。也因为比起拿铁卡布奇诺之类,这个名字更加独特新鲜优雅,还因为它最贵。参加一次读书会的费用是50,选最贵的饮料怎么看都是最划算的。

和常见的几个咖啡不一样,耶加雪菲没有奶泡,小小的一杯,咖啡色的咖啡,泛些红色,很纯净。网络上说这种咖啡产自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小镇,故有此名。从中文的角度来看,这个小镇大概是不乏诗意的,再则因为咖啡豆而闻名于世,估计也会为很多敏感多愁的人们所向往。我尝试去闻据说是这种咖啡所特有的花果香,茉莉花,柠檬,蜂蜜,但是却什么也没有。是因为感觉的迟钝还是咖啡的不正宗,我不知道。我为可能的结果而焦虑,为不能正确体会这种咖啡的“美”而忧愁,燥热的天气更是加重了这种烦闷。

第一口的感觉没有其他,只是“苦”,便就想起来几年前在吴宁家里煮咖啡的情景。吴宁辞了网新的工作,带着他钟爱的相机,开起了咖啡店。准备了一年的时间,在杭州各处的店里打工,学习。那一次我们一帮人到他家里试吃他们做的蛋糕,大家都做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杯咖啡。我没有给自己的加牛奶,浓黑的咖啡入口,就是这般的苦,但是偏就是喜欢这种苦,掩盖了生理心理的所有其他愁苦。那一刻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体会这“苦”的滋味,无暇他顾。这大概也是酒精的妙处吧。

只有“苦”的东西大概不会真正为人喜爱。所以咖啡很完美的遵循了某种基本的哲学规律,是叫苦尽甘来。只是甜美的东西不容易让人印象深刻,所以你并不能真正记住它确实的味道。朦胧间,你知道自己曾经到达过那个美丽的玄妙的境界,你怀念它,但又无法凭借想象去构建它,于是“瘾”这东西,便促使你一遍又一遍地甘愿跋涉过荆棘泥沼,只为再一次体会那一刻无与伦比的美妙。

耶加雪菲的“甘甜”来得不快,却平静又不乏激情。某一个时刻,没有任何的征兆,舌尖就觉到了一阵甘凉,有些像小时候吃的茅草根的味道,然后就一直持续温润着你的舌头。以后的每一口咖啡,酸苦中的甜意愈浓,但却不腻。那种“酸”,你实在觉得它是“甜”的催化剂,酸得越浓烈,甜得就越舒畅。

喝杯苦咖啡,苦“尽”,才能甘来。

夜里十点的上海地铁,依然不改人群熙攘。和陈诚随便闲聊,不经意想起曾经坐过工作日下午一两点的地铁,拥挤的状况没有改观,这仿佛是这个城市的常态,不分时间。每当这种状况,总有疑问,怎么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不上班?陈诚说,上海的基数大啊。转念一想,也是,当时的我自己不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。群体的行为不能用个人的逻辑来解释,概率和统计看似不能直观,却是真正的道理。做一个“蘑菇”,到用户中去,记录他们,理解他们,统计他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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